也許是被Sch臨走前的話嚇到了。當我又拿一顆藍色退燒藥糖出來時,蘭不管有毒沒毒就伸手把藥接過吞下,還給了我一個「我不需要你餵藥」的眼神。
「這是Raphael替你準備的早餐……。」我威脅他吃東西的話還沒說出來,蘭已經認命的拿起三明治吃。大概是Raphael的行為讓他以為我們都是這樣逼人合作的。
看他板著一張臉,我又忍不住想欺負他一下。
「雖然Raphael的醫術高明到他的傷患動完手術醒來就能什麼都不忌口的吃東西。可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,這杯咖啡就由我代勞了。」
我自剛解決完三明治、才喝了一口咖啡的蘭手中拿走那杯還有七分滿的咖啡。
這不是我剛才煮的藍山嗎!Raphael還真會做順水人情。
蘭似乎對我的捉弄忍無可忍了,他賭氣的搶回那杯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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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視蘭那「你再靠過來我就殺了你」的兇惡眼神,我直接將手伸向他的大腿。
拆下染血的繃帶,我真想找瓶雙氧水往他傷口全倒下去痛死他算了!拜他之前亂動所賜,原本已經凝固的傷口又再次滲出血絲。
可惜Raphael的藥向來是為Sch量身訂製的。內服藥一律是糖果錠,因為Sch討厭吃苦的東西但嗜吃甜食;外敷藥則是清一色是消毒、止痛、治療三合一的藥膏,原因是Sch討厭麻煩且喜歡別人幫他擦藥時肌膚相觸的感覺。
拿起放在病床旁小木桌上的藥膏和乾淨的繃帶,我開始替他換藥。
沾了些許藥膏在指尖,明知蘭現在沒有痛覺,但我仍不由自主的用最輕的手勁在他傷口抹藥。
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,我總覺得蘭的肌膚持續散發炙人高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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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聽說你對Aya的右腿和左手各開一槍弄昏他後又把他帶回來。還威脅我弟如果不能讓Aya的手腳復原到和受傷前一樣,就叫我弟通知我準備替他收屍。這是為什麼呢──Clo。」
Sch帶著他特有的微笑走進休息室,悠哉的坐到我對面的沙發。
說真的,我並不喜歡他的視線、笑容和說話語氣。那種對一切了然於心的態度,讓我覺得很不自在。
「他是Weiβ中資歷最淺的成員,卻能成為Weiβ的首領。如果能吸收他加入我們也不錯啊。」
拿起桌上的黑瓷杯,輕啜一口香氣四溢的藍山,不加奶精和糖的純粹苦味在口中擴散,沒由來的,突然想起Lorelei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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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刀鋒切入我的身體時,出乎意料的沒什麼感覺。我覺得釋然,至少我是用最神聖的心情去愛你的。
只可惜沒把我的告白說完……
「 I lo……」
~ ~ ~
為什麼?為什麼我下不了手?
冰冷沉重的槍,正動也不動的指著他---藤宮 蘭。
面對他跳動著紫色火焰的雙眼,我竟然沒辦法像對其他人一樣的扣下板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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